“呵,”信王听到沈宴欢的话,冷笑一声,“她能打什么算盘?还不就是空手套白狼那些小把戏。”
说到这里信王停顿了一下,见沈宴欢的目光终于放在了自己身上,这才继续开口:“就她那小算盘打的,我在烟水城里都能听到她的算盘声了。”
沈宴欢:……
沈宴欢听完信王对自家妹妹的吐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毕竟人家两个再怎么说那也是亲姐妹,信王自己可以说诚王的不是,沈宴欢却不能接着她的话一起吐槽。
于是沈宴欢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王爷好耳力,隔得这么远都能听见诚王的算盘声。”
信王:……
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但是看着沈宴欢那一本正经的神情,信王又有些怀疑了,可能这人真是在夸自己?
就是有些不善言辞罢了。
信王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尤其是在沈宴欢脸上的表情之后,她觉得自己刚刚真是太不应该了,沈先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明夸暗讽她呢?
于是莫名的,沈宴欢发现信王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变得更慈爱了。
沈宴欢:……
人生建议:离喜欢脑补的人远一点。
等两人回到信王府邸的时候,门口的赵语已经离开了,也是,她好歹也算是个郡主,不至于在信王府门口等一下午。
当然了也是赵语知道自己这姑姑的性格,她要是真在这府门口赖着不走,她那个姑姑就能做出夜不归宿这种事。
而这府门口的守卫,赵语看了一眼之后,连上前询问的心思都没了,因为这人就是她小时候在王府门口哭时的守王府门口的护卫。
最后赵语只能万般无奈的离开了王府门口,不过她也没有太失望,要是她这个姑姑轻易把自己放进去她还要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现在这样她反而放心了,反正这个冬天她就赖在烟水城了,不信没机会堵到她这个好姑姑。
而和沈宴欢回到府邸的信王已经打定主意从今天开始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
反正只要她不出门赵语想堵她都没办法。
至于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赵语关在城门外,信王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可惜她现在和诚王还没到撕破脸的程度,众目睽睽之下把赵语关在城门外,属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信王这波操作,赵语是没想到的,她派人在信王府邸门口蹲了快半个月了,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信王。
赵语这下是真的有些无语了,她没想到信王为了躲她竟然可以半个月不出门。
该说不说,是个狠角色,对自己都这么狠。
又等了好几天,赵语发现信王还是没有要出门的迹象,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于是信王府邸门口的护卫就见到了赵语派过来的传话的随从。
“你们郡王生病了?”
“还很严重?”
信王府邸门口两个护卫看着面前这位赵语派过来的随从,异口同声地开口。
“是的。”那随从不知道这俩护卫为什么这么惊讶,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两人。
实在是不回答不行,看着这两人那结实的肌肉,那随从觉得自己应该抵挡不了一拳。
随从本以为自己回答了问题之后,这两人应该会进去帮自己通传,谁知两人听完她的话之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一点儿也没有要进去通传的意思。
随从有些摸不准两人的意思,但想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还得硬着头皮开口:“两位不进去通传一下王爷吗?”
“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若是郡王的人过来说郡王生病了,就让我们跟那人说,有病就去找大夫,别来找本王,本王又不是大夫,又不懂治病。”
随从:……
随从没想到信王早就已经防着她们郡王了。
“大夫已经看过了,说是风寒,还说那客栈的环境不适合养病,所以我们郡王才想着能不能……”那随从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但就算是守门的这两位一根筋的护卫,都听懂了她这未尽之言。
“不能。”其中一个护卫干脆利索地就拒绝了,意识到自己这么回答可能没人情味,于是那护卫想了想又继续开口说道:“你们估计是被城里的庸医给骗了,不如把王府里的大夫带过去再给郡王诊一下脉。”
随从:……
那随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一下子跳到找大夫这件事情上来了,明明她刚刚想说的不是想让信王把她家郡王接到府邸里来住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信王要给她家郡王找大夫了?
就刚刚她那话,正常人听到之后难道不是立马表示把人知道自家府邸里来住吗?
怎么到了信王这里,就换了一个操作了。
到最后随从连信王的面都没见到,更别说完成自己组织交代的任务了。
看着两位护卫那凶神恶煞的眼神,随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信王府邸门口。
看到随从一个人回来的,赵语就知道自己这招对她那位姑姑根本不管用。
不过赵语是什么人,她是一个你不要脸那我就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她既然进了这烟水城,要是没拿点什么有用东西回去,她娘估计是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脸什么的哪有命重要。
于是赵语叫自己的随从用担架把自己抬到信王府邸门口,她就不信了,她都这样了,信王还能躲在府邸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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